一樣是純粹寫來娛樂自己的,我應該不需要每篇都這樣標注吧畢竟哪篇不是這樣呢?
#作家paro
#無咒術設定,與原作完全無關
#原型宿儺,但更加人類化的形象
#CP要素薄,但有明顯箭頭。
睡不著就來碼之前的腦洞,文下收✌
8/23新增一點事後妄想 偏向設定的部分,無劇情
已經過了20分鐘,雨勢絲毫沒有減緩的跡象。
一身寬鬆T恤的青年查看時間的動作越發頻繁,心中也開始焦躁不安。其實接下來並沒有什麼要緊事,不如說是在這裡待上一整天都不會特別困擾,然而那是在獨自一人的前提下才會成立的假設。
狹窄的公車亭裡還坐著另一個男人,這才是令青年不自在的主因。
並非男人散發惡臭,或者頻頻搭話惹人厭惡。青年本身就不太喜歡接觸人,和陌生人共處一個空間使他無比煩躁。
第13次拿出手機查看時,男人首度朝他開口。
「可能是附近的基地台發生故障了,你還是節省點電吧。」
沉默突然被打破嚇了青年一跳,隨即向男人點頭致敬並收起手機。
又只剩下了大雨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對方可能也不是喜歡與陌生人攀談的類型,青年內心的煩躁瞬間減少許多,反而開始對男人產生了好奇。
他透過眼角餘光偷偷觀察著對方。
這個坐在他右手邊的男人有著一頭顯眼的橘紅短髮,給人狂野不羈的印象。但若審視他的表情與全身,又有股難以形容的穩重。他的聲音富磁性,眼下有道明顯的傷疤,身材高大。從頸部能判斷出此人體格壯碩,但一身灰藍色輕便西裝包覆出好看的流利線條,一點也沒有因為肌肉龐大而顯得笨重。後頸還隱約可見黑色的刺青紋樣。
總之就是相當搶眼的一個男人。
看起來像是動作片演員,或是電影中有錢人的保鑣,與這窮鄉僻壤完全不搭調。
「這雨看來一時半刻都不會停了。」
男人突然轉過頭來說道,青年又嚇了一跳,接著有些不好意思地回了些啊啊、是啊之類的話。
「你看起來不像這裡的人。」男人又說道。
也許是發現青年那感興趣的目光了。
「你才是吧。你跟公車亭也太格格不入了。」
男人大笑,表示自己正準備從老家出發回到都市的住處,因為在那兒工作。
青年眨了眨眼睛,仍然無法從男人身上聞出一絲鄉土味,但要說他是都市人也不太準確,他沒那麼世俗。
「你呢?」男人問。
青年把視線放回自己隨身的包包,稍微思考了一下才回答:「算是來田野調查吧。」
男人饒富趣味的哦了一聲,卻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彷彿在說若你想詳細說明便說吧,但若不想說太多也可以結束對話。
這樣的距離感讓青年感到舒服,反而想主動說些什麼了。
「我聽說這個村子有些妖怪的傳說,所以來進行訪問。你既然是這裡長大的,應該也聽過吧?兩面宿儺的傳說。」
只見男人挑高了眉毛,反問青年他訪問到的是怎樣的傳說。
青年又思考了一下,大概是在整合腦中的資訊以便簡短說明。
「說是有年輕人到廢棄的寺廟探險時發現了一只老舊木箱,因為好奇便破壞了上頭的封印打開來看,結果裡頭是一具有著兩張臉、四隻手的木乃伊,接著接連遇到了恐怖的事,差點連命也丟了……大致上就是這樣。」
他觀察著男人的表情,後者看似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視線卻從青年臉上移到了他處,無法判斷他在看著什麼。
「難道你沒聽過?」
「不,確實是有這麼回事。」
男人微笑。
「在這種鄉下地方,人沒什麼娛樂,最喜歡的就是聊八卦。這種故事人們是又怕又愛提,還能流傳出好幾種版本。」
「還有怎樣的版本?」
「箱子裡裝的不是木乃伊,而是腐爛的斷肢。」
青年皺了下眉頭,瞬間想像了那樣的畫面,感覺有點噁心。即便他根本沒看過真正的斷肢,僅能想像驚悚電影的畫面。
「不過如果是那樣,就不會變成傳說而是會叫警察來、變成凶殺案開啟調查吧。」
「確實如此。」
男人看起來相當愉悅。
青年這才發現自己通常看不見的男人右側的臉戴著黑色的眼罩。這麼說來確實左側也能看見眼罩的綁帶,只是直到剛才為止青年都沒有正眼看他才沒注意到吧。
男人發現青年在端詳自己的臉,不但不覺得疙瘩,反而轉過頭來也注視著他。
這下總算看清楚了男人的樣貌。
挺拔的鼻梁比一般人寬上一些,比單看側臉時多了幾分粗獷。戴著眼罩多半是為了遮住傷疤,想必比左眼下的傷疤更怵目驚心吧。青年不由得幻想起男人曾是個傭兵之類的電影情節,直覺他是個不可思議的人。
「你長得真好看。」
「咦?」
「像媽媽吧?」
「很遺憾,大家都說我跟我爸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男人噗地一聲笑了。
「鄉下地方人口不多,只要有長得比較好看的人都會被捧得像明星一樣。很多女孩子禁不起吹捧,都在年紀很輕的時候就失身了。」
「是……這樣嗎?」
雖然不是感興趣的話題,但這倒是很意外。生長於都市的青年以為鄉下人都比較保守純樸。
男人調整了下坐姿,看來相當放鬆。
「因此很多男孩都覺得要上女孩是相當容易的事。如果有長得好看的都市人來,可就危險了。」
「……為什麼要跟我說這個?」
「只是突然想到而已,你看起來沒遇到什麼不好的事,那就好。」
兩人又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或許覺得尷尬的只有青年,因為男人看起來怡然自得。青年開始在想是不是自己突然聊起怪談,男人才故意講性愛八卦來回擊。畢竟兩者都不是適合與初次見面的人交流的話題。
雨終於開始變小,隱約傳來老舊汽車的引擎聲。彷彿聽見福音的青年站了起來,全神貫注於公車駛來的方向。
他開始想逃避身後那個有著巨大存在感的男人。
總算搭上了公車,裡頭有三三兩兩疲倦的乘客。青年選了某個乘客對面二人座位靠走道的位置坐下,顯然想避開與男人比鄰的可能性。
看穿青年心思的男人嗤笑了聲,毫不在意地走到最後排的寬敞座位。
這只是一場微妙的邂逅,如此而已,它該就此結束。
然而存在感強烈的男人不只在青年腦海中佔據了一席之地,他甚至走進了他的生活圈。
青年——恐怖短篇小說作家伏黑惠——驚愕地看著編輯向自己介紹的男人。
距離那場大雨已經過去了一年多,但一切都是那麼鮮明,以至於見到男人的瞬間,伏黑惠以為自己昨天才在那鄉下公車亭與此人獨處聊天。
男人是情色文學作家,筆名龍免好南,著實是個奇怪的名字。但有趣的是,這個名字的發音與兩面宿儺一模一樣。
由於自己向男人提起兩面宿儺傳說的記憶猶新,伏黑惠馬上注意到了這點。
編輯臉上堆滿笑容,表示龍免老師主動要求想認識伏黑老師。
唉呀,像這樣介紹類型完全不同的老師認識實在很有趣呢!編輯如是說。
這是一場作家們的交流會,規模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很多人都不想放過與其他作家認識的機會,尤其是那些在文壇有地位的前輩們。
唯獨不喜與人互動的伏黑惠是被編輯拖來的,因為他的新作剛得了個獎,而本聚會的主辦者正是開創這個獎項的大師級作家。
這是他唯二參加的作家聚會,第一次也是相同原因不得不出席。
果然還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看到許多人狂熱地就創作題材、內容、文風討論起來伏黑惠就備感疲累,然而編輯卻扔下他與龍免好南逕自去向其他人打招呼了。
「你看起來很想離開呢。」龍免好南穿著比那天更正式些的黑色西裝,頭髮也用髮膠整理過,依然是十足的明星範兒。
「……原來你也是作家啊,那天沒有問你的名字。話說,你的筆名是取自兩面宿儺的傳說嗎?」
伏黑惠繞過了他的問話,以掩飾心思被看穿的尷尬。
「我就是兩面宿儺。那個傳說的主角。」
兩面宿儺單眼俯視著伏黑惠,有些開心的笑道:「你不也是察覺了這點,才寫了這次的新作嗎?我拜讀過了,裡頭的妖魔就是以我為藍本寫的吧?」
又被看穿了。
確實是男人告訴他的另一版本傳聞與那張帶有傷痕的臉激發了他的靈感,而且男人在提及兩面宿儺的故事時,用詞不是「傳說」而是「有這回事」,更加讓他覺得實際上發生了什麼。
但是伏黑惠並不打算對兩面宿儺的過去刨根究柢,於是他決定換個話題。
「你什麼時候認出我的?」
「一直都認得啊,三年前我就在交流會上見過你。」
是伏黑惠第一次得獎,不得不參加聚會的時候。
「怎麼可能,有這麼顯眼的人我會沒發現嗎?」
「難說呢,畢竟你除了跟大師打招呼以外,對誰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態度,沒仔細看他人的長相也很正常吧?」
*
現在回想起來,伏黑惠的稜角比起三年前已經磨平了不少。
那時候看見的他還像隻警戒心很強的野貓,大概是因為如此才會吸引到兩面宿儺的目光。
筆名龍免好南的他以用古典含蓄的筆觸描寫香豔大膽的情色文學著名,沒點學養是無法感受其內容之煽情的。雖然面對前來攀談的人概不拒絕,看似擅長社交,卻從未對誰感興趣過。
唯獨當時遠遠看見那隻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野貓,不禁好奇這樣的傢伙寫的書是什麼樣子,向旁人打聽其身分後,於歸途中到書店購買了伏黑惠的得獎作品。
雖是恐怖小說,但清楚可見作品的中心思想乃「最恐怖的是人心」。作者筆觸平實,但也因此為小說增添了幾分現實風味,尤其當妖魔鬼怪與人性產生諷刺對比時,那樸實無華的文風反倒令人感觸更深。
也許因為是短篇小說集,伏黑惠筆下的故事總是點到為止,沒有清楚的結局,留給人無限想像。而讀者最普遍的感想都是:希望那些性格扭曲的人類下地獄,意外達到了警世效果。
兩面宿儺開始對伏黑惠這個人產生好奇,這個年輕人有過怎樣的經歷、是如何看這個世界,還會創造出怎樣的故事?是否能令他越來越著迷?
抱著這樣的心態,平時鮮少購買短篇集的他無一例外地收藏了伏黑惠所有出版的著作,一本一本地從字裡行間推敲此人的人生、感受他的成長,他從未對一個人付出如此心力。
他想他是迷上了伏黑惠。
大雨中的公車亭邂逅完全是巧合,但對兩面宿儺而言,也許是命運。
他知道伏黑惠不喜歡與陌生人交流,所以始終保持沉默。
他知道伏黑惠所謂的田野調查是什麼,所以不追問。
他知道伏黑惠也對自己產生了好奇。
提起鄉下人的性事純粹是想看看伏黑惠是否知道自己是誰。畢竟他也清楚自己在人群中是如何顯眼,說不定三年前伏黑惠一如自己注意到了他那樣,也注意到了自己呢?然而似乎並沒有。那麼貿然自我介紹只會有反效果。
兩面宿儺是個有耐心的男人。他並不急於馬上開誠布公,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已從單方面關注伏黑惠得到足夠的樂趣。但當然,如果能夠建立起關係他將能夠見到更多從著作上看不到的東西。
於是當他閱讀了伏黑惠的新作,意識到自己也給對方留下了重磅的印象後,便毫不猶豫地透過編輯表示想認識本人。
「啊……總覺得有點不公平。」伏黑惠微微皺起眉頭。
「怎麼說?」
「你認識我很久了,我卻還不認識你。」
也許這就是兩面宿儺屢屢看穿自己心思的原因,但自己卻看不出兩面宿儺在想什麼,這不是不公平是什麼?
兩面宿儺聞言彎下腰,將寫有自己電話的紙條以不起眼的動作塞入伏黑惠的西裝口袋,接著靠近他的耳朵輕聲說道:「還有很多機會可以認識。」
伏黑惠頓時起了雞皮疙瘩,同時還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原來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低語是這種感覺。
直起腰的兩面宿儺面帶爽快的笑容。
伏黑惠是沒打算撥通兩面宿儺的電話的。他本來真的沒這個打算。
但在為了打破雙方間的不公平而購買了龍免好南的書來看之後,他還是忍不住發了條簡訊過去。
「下一部作品的女主角不要再以我為藍本了,混帳情色作家。」
完
是我從蠻久之前就想寫的作家趴囉!(把伏黑設定成恐怖小說作家也不是第一次反正我就是很私心想看恐怖小說作家伏黑XD
另一篇作家設定是在二人的桃源鄉,這次的腦洞其實也是在二人桃源鄉的腦洞後不久開的)
雖然正文裡沒寫但心裡在想的設定:關於兩面宿儺的傳說與宿儺的經歷。
宿儺出生時因為身體畸形擁有四隻手臂被丟在寺廟前,當時的住持雖心懷慈悲收養了宿儺,但因害怕宿儺身型乃詛咒所致,於是砍下了他「多餘」的兩隻手臂,與雙面雕像一同封印在木箱中。
雖然有給他取了個法名,但宿儺還是表示自己就用宿儺這個名字即可,好像對於自己的特異並不在意。(所以現在的宿儺在兩邊腋下下方都有疤痕)
至於眼睛下面的傷疤,就純粹是個傷疤。眼罩遮住的右眼確實形狀有點怪,但也不到完全豎眼的程度。
這個世界的宿儺沒有四眼二口。
後來宿儺離開鄉下去都市找工作的期間住持往生,本來和尚就很少的寺廟漸漸荒廢,就有了探險小朋友打開木箱發現兩面宿儺木乃伊(/斷肢)的傳聞。至於小朋友遇到恐怖的事,其實完全是巧合,但人們就是會去穿鑿附會說那是遭到詛咒。
嗯是有點沉重的設定,覺得沒必要寫進正文裡就沒寫了,但還是想拿出來講一下。(是怎樣啦
伏黑討厭人純粹是性格所致,沒有特別晦暗的過去。
我過得很滋潤也一樣討厭人類所以覺得這完全是有可能的。(喂)
所以開頭伏黑對於和陌生人相處的態度也是依照自己來寫的XDD 如果是我的話這種情況會怎樣想……諸如此類。
其實還蠻喜歡寫這種短短的、僅是幻想「如果是這種設定會怎樣」的內容,比起文比較像是給腦洞填上對白吧。
說穿了就是延伸版的腦洞。I love 開腦洞。✌
8/23新增
前陣子追加了一些妄想設定,想了想還是把它放到網誌來
有一句話被cut到了
宿儺對於自己也是有著反差感的人這點沒什麼自覺(主要是外表給人impact太強 內在意外地好相處)
伏黑也算是受到他這點吸引的
其實妄想設定好像比妄想劇情更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