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天睡前上P網看了很多糟糕圖,一早醒來腦袋裡就突然....

這個故事的開頭其實之前就在腦中了啦

只是一早醒來突然結局大變調(爆)

雖然覺得有點恥不過還是突破恥力寫出來了!(爆衣)

 

......不是色色的那種恥力喔。

 

只好先給個行前(?)提醒:

0. 內文有點長。(5000多字)

1. 不科學的東西有

2. OOC有,而且很嚴重

3. 稍微有點病氣

4. 配對其實是醫生宜

5. 完全沒有色情描寫。(因為我不會寫)

那麼以下:

*******************

宜野座還無法理解現在是什麼狀況。

 

當然,如果是指「現在當下的狀況」,是一目瞭然的。他在一係的辦公室,如往常一般一邊審著報告書,一邊看著部下們:六合塚彌生、佐佐山光留,是今天當班的執行官。

這就是他無法理解的地方。因為前一秒,他明明在外面執行任務,正舉起機械做的義肢準備呼叫監視官常守朱。

 

他是執行官‧宜野座伸元。但此時他坐在監視官的位置,看著應該早已死去的部下翻著不知道從哪裡偷渡來的性感女星寫真集。往右邊看去,則是與他同為監視官的狡嚙慎也。

簡直像是回到了四年前,他不禁吞了口唾液,故作鎮定地起身前往洗手間。看著鏡子,像是一年前的自己,以平光眼鏡遮住像父親的眼睛,左手不是義肢,長長的瀏海擋在臉前面。四年前的場景搭上一年前的自己,時光倒流也沒有這麼半吊子的吧。

「果然是......夢嗎?」

「欸---監視官大人做了什麼夢呀?」縢秀星那充滿朝氣又帶點揶揄的聲音響起。「該不會是色色的……哈哈,開玩笑的!」

宜野座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縢一定是已經死了。】【上層刻意隱瞞重要情報。】

「監視官?」活生生的縢困惑地看著他。

說起來,剛剛不也有活生生的佐佐山在面前嗎。對了,因為是夢,所以大家都還在。

......你啊,與其有心情開玩笑,不如好好琢磨報告書該怎麼寫吧。審你的報告書可是最令我頭痛的事啊。」

既然在作夢,就好好的作一場夢吧。宜野座這麼想。

「咦?為什麼你會審到我的報告書?啊,難道大姐頭偷懶嗎?!」縢大叫。

「大姐頭?」

通訊器的聲音打斷了兩人對話,是縢的通訊器。畫面跳出來,上頭顯示二係監視官青柳縭彩的照片。

「縢,二係要出動了,上完廁所趕快回來啊。」

「遵---命。」縢有些無精打采地回道,「下次再聊吧,一係的監視官大人唷。」

 

……

 

宜野座對夢的原理不甚了解,但是像這樣設定亂跳的夢他從沒做過。話說回來,縢不是一向叫自己「宜野桑」嗎?

雖然打算好好作一場夢,宜野座還是忍不住把這場夢作了一番整理歸納。

時間點---不是四年前也不是一年前,而是現在

一係的監視官仍是他和狡嚙,執行官仍是六合塚、征陸(今天不當班)、佐佐山。

縢秀星是二係執行官,常守朱則是一年前進入三係的監視官。

然後……大家似乎對「槙島」這個名字毫無印象

 

宜野座眨眨眼睛,似乎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那段黑暗的過去,有人死亡,有人成為殺人犯逃亡,而自己則是降級成為執行官。

另外,這個夢真實得過份,能真切感覺到時間是一分一秒在流動,也完全沒有不合邏輯的事物,自己的思律也相當清楚,感覺就像是---異世界

自己被丟到了一個設定如上的異世界---這樣的感覺。

 

「喂,宜野,還好吧?」

「啊?啊……我沒事。」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充滿不安。

「不舒服的話就去休息吧。」狡嚙說道。

「並沒有……不舒服。」

「喂喂喂宜野老師,說話斷斷續續的一點也不像沒事啊。」佐佐山的聲音聽不出多少擔心成分,但也不至於冷漠。「啊難道!你該不會是喝了酒吧!等下可別吐了啊!」佐佐山邊說邊往狡嚙身後一跳,似乎有過被喝醉的宜野座吐在身上的經驗,不過對此宜野座一點印象也沒有。

「喂,你們兩個……

「嗯?」兩人等著他開口。

「真的不記得槙島嗎?就是、那個標本事件的……

「標本?啊,四年前的那個嗎?嫌疑人是叫藤間幸三郎不是嗎?不過,他失蹤後,就成了懸案哪。」狡嚙立刻作出回應。

「嘛,那傢伙失蹤後就沒再發生那種事件了嘛,肯定是掛在哪個陰暗的角落啦!」佐佐山笑道。

「沒再發生……?那、櫻霜學園的事件呢?」

「櫻霜學園?藤間幸三郎執教的學校嗎?櫻霜學園怎麼了?」

「呃……

王陵璃華子的事件沒有發生。再繼續追問,發現那些由槙島在背後穿針引線的犯罪,不是沒有發生就是變成極其普通、很快就偵破的案子。

這似乎是一個「沒有槙島聖護的世界」

 

「宜野老師,你真的怪怪的哪。」佐佐山不懷好意地笑著,慌張不安的宜野座讓他覺得很好玩。

「別幸災樂禍了,佐佐山。」狡嚙把佐佐山叩在他肩上的下巴推開,「宜野,趁現在不用出勤,要聊聊嗎?」

要說嗎?好好地作一場夢不是很好?就算現在感覺再怎麼真實、漫長,醒來後也一定會覺得只是一瞬間,只記得片段,或是乾脆全都不記得了。

所以在夢裡,他應該要把握這個機會,多跟這些人相處,還有父親也是,想去跟他說聲抱歉,雖然在這場夢中,父親一定不知道他是為何道歉吧。

宜野座微笑,「啊,真的沒事啦。」

去找父親吧,不當班的時候,應該是在執行官宿舍畫著圖呢。宜野座轉過身,隱約聽到後頭佐佐山用不可思議的表情對狡嚙說:「欸!宜野老師會笑的啊!我是頭一次看到呢!」

 

 

一旦決定自己要以什麼態度面對這場夢,心情就豁然開朗。這簡直算得上是完美的世界不是嗎?父親跟佐佐山都還活著,狡嚙依然是自己的搭檔,縢跟常守雖然變成別係的人,但也不算是陌生人吧?

雖說是夢,但對宜野座來說,就像是神贈予他的第二人生。

他對其他人的態度似乎與之前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總之大家都很驚訝,佐佐山還直呼「這樣的宜野老師好噁心」,不過,他似乎也不討厭。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週,是既快樂又充實的兩週。

在夢裡度過兩週時間什麼的,老實說他幾乎沒有思考過。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所以只能努力的把眼前的日子過好,一小時也好、一分鐘也好,想過上快樂的日子。

 

 

左手腕處傳來一陣震動,不是刑事課的人。宜野座接起來,臉上的微笑頓時僵住。

「系統上記錄您過去兩週的色相與犯罪係數,有急速惡化的趨勢,我們已為您安排精神護理的醫生,請您以精神護理為優先,跟醫生安排諮詢時間……

 

為什麼……

明明過著很好的日子,努力地跟父親溝通了,狡嚙跟佐佐山也如往常一樣跟自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明明那麼快樂,也沒有發生什麼費解的案子,為什麼色相會……

宜野座不得不想起那些夢以外的,真實的記憶,他所經歷過的痛苦、掙扎與動搖。

 

 

熟悉的房間裡,坐在對面的男人也是他相當熟悉的人。真實世界裡,自從狡嚙降級為執行官後,宜野座的色相就開始惡化,從那時起,就一直定時地與這位向島醫生作精神護理的諮詢。

向島醫生是個溫和的男人,雖然有時候覺得他說的話沒什麼力度,無法完全安撫自己的心情,但三年來確實勉強穩住了自己的色相,直到槙島的出現。

想到這裡,宜野座又露出不解的表情,因為,夢裡面明明是沒有槙島的存在的……

 

「初次見面,宜野座先生,敝姓向島。」醫生溫和地笑著,坐在對面的沙發椅上與他對視。

「初次?啊啊….

兩人首先一番寒喧,雖然大多是由醫生講話,宜野座只是偶爾作出回應。這是醫生要理解諮詢者特質的一個環節,不過宜野座漫不經心的回覆似乎給醫生的工作造成了些許困擾。

 

「宜野座先生,不如這樣吧,可以請你直接說說最近讓你煩心的事嗎?什麼事都可以,請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醫生微笑著說。

「煩心?我覺得過去兩週是……我很久沒過得這麼快樂了啊。為什麼色相會混濁,我毫無頭緒。」低下頭。

醫生沉默了幾秒鐘,「你剛剛說很久沒有這麼快樂了是指?那麼可以請你說說這兩週以前,有什麼讓你感到不快樂的事嗎?」

「咦?」抬起頭,看著醫生。醫生本來擔心的表情,在四目相交時恢復成令人放鬆心情的微笑。

兩週前……?夢裡世界的兩週前他不知道啊。老實說在這個世界到底發生過什麼事他完全不清楚。因為「兩週前」他還是個執行官,是犯罪係數超過100的潛在犯。

 

對了。

因為他是潛在犯啊

即使是在夢裡的世界,但保有真實世界記憶的他,本質上就是個潛在犯。

啞口無言。

明明是個完美的世界,卻出現了自己這個污點

 

「宜野座先生,你還好嗎?」

宜野座徹底說不出話來,比起在深淵中被拖著下墜的現實,獨自處在深淵中看著明亮世界的夢豈不是更痛苦嗎?!還不如……還不如醒來,回到真實的世界,最痛苦的事情都已成過去式的真實世界。

「宜野座……先生?」回過神來,醫生已經離開座位,來到自己面前,擔憂地看著自己。

宜野座的表情十分狼狽,一如他混亂的腦袋。

「醫生,你對夢……熟悉嗎?」

「夢?很遺憾,那並不是我擅長的領域呢。難道說,宜野座先生做了什麼夢嗎?」

宜野座沒有把醫生的詢問聽進去。

「聽說在夢裡死掉的話就可以醒來。」

「咦?對、對不起,我不懂你的意思。」

向島醫生緊張地看著擺在桌上的宜野座伸元的色相顯示器。急速混濁。犯罪係數急速上升。

宜野座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迅速抓起只喝了一口的咖啡,往地上一摔。

拾起尖銳的碎片。

「宜野座先生!別做傻事!請冷靜下來!」醫生大喊。

「醫生,我現在很冷靜喔。因為很冷靜,所以才能作出判斷。這場夢,早就該醒了……」宜野座冷冷地說道,抓著碎片的手用力往頸部掃去。

向島醫生試著抓住他的手,可一番掙扎之下,宜野座還是成功劃傷了自己的頸動脈,眼前漸漸變成一片黑暗。

 

 

透過眼皮感覺到有光線,宜野座放慢了睜眼的速度。

是火光,來自一旁的火爐。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火爐。

「唉呀,醒了嗎?看來失敗了呢。」

尚未完全睜開的眼睛往聲音的來源看過去。

這裡還是剛剛的房間。

向島醫生的房間。

 

不同的季節,不同的時間,地上沒有咖啡和杯子碎片,醫生坐在對面的椅子注視著他,笑著。

 

「醫生?」感到特別虛弱。沒有力氣,精神也很差。

醫生的笑容永遠那麼地溫和,火光照在那張五官立體的臉上、溫和的笑容上。

不知為什麼,總覺得有些令人害怕

「如果有見到我就好了呢,在『夢中』。宜野座先生,剛剛做著怎樣的夢呢?」

「欸……」宜野座腦袋一片空白,很難理解醫生說的話,大約過了半分鐘,才總算稍微回過神。

他並非坐在沙發椅上。不,確實是以坐姿靠在椅子上,但雙腳以皮帶緊緊地綁在前頭的桌角,肋骨處也以皮帶牢牢地將他和座椅綁在一塊,使不出力氣的右手隱約可見注射的痕跡,針管掉落在旁邊的地板上,左手……

「沒有了」。

 

「什麼……這是……在做什麼?」連皺眉都很費力。

「這個嘛,雖然由諮詢師的我來說很微妙,宜野座先生相信這世界有怪物嗎?」醫生彎下腰,兩手十指交扣撐著下顎。「你感覺是不相信的類型呢,但是有的喔。這世界上是有怪物存在的。」

「那種東西……

「雖然我不是啦。我呢,一直以來都知道那些怪物的動向,不過因為周遭的人都不信,我也就三緘其口了。不過,宜野座先生你啊,」醫生直視著他的雙眼。

「你跟我安排諮詢已經幾年了呢?」

「三……三年?」

「是啊,持續了三年這麼久喔。但是一直都沒有好轉啊,雖然勉強持平了三年,但最後的一年急遽惡化啊。宜野座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些什麼……」停頓。

沉默的時間令宜野座感到更加不安,所以他主動出聲。「什麼?」

向島醫生瞇起眼睛笑了。

 

「宜野座先生是我所有諮詢者中,最令我在意的一位。也可以說,我最希望他能得到幸福的人就是宜野座先生你了。」

 

幸福?

 

「所以即使你成為執行官,已經不再需要來找我,我還是很努力地尋找能讓你幸福的方法。」

「你說的方法是……?」

「就是剛剛提到的怪物啊。這種怪物的分泌液能讓人進入深層的睡眠,意識就會陷入夢境。這個夢境是會回應你期望的世界喔,如果沒有發生某件不好的事……那樣的完美世界。很多不幸的事件其實是連鎖的不是嗎?如果最關鍵的事件沒有了,後面都會變得不一樣喔?」

宜野座沒有說話。

「雖然從我這邊看不出你到底在夢裡過得快不快樂,但是我相信著怪物的力量啊,所以,能讓你感到快樂的話,我也會很滿足。」

……所以才說

「是啊,失敗了。因為你在夢裡『死亡』了吧?那怎麼能說得上是幸福呢?」醫生微微嘆氣。

「做這種事情」右手微微抽動。「鬧夠了吧?快放我回去。」

「唉呀,這樣的話我很困擾啊。」醫生苦笑。「話說回來,你記起來這裡之前的事了嗎?」

宜野座並沒有多少精神思考,但是隱約能想起一些片段。

分頭行動中由於嫌疑犯的技倆使他和一起行動的常守監視官不得不分開行動,他試著向常守彙報狀況時,卻發現通訊受到干擾,此時四周不知從哪裡噴出某種有著刺激性味道的氣體,不小心吸入那個氣體後,意識就消失了。

 

醫生笑著向他解釋,這起案件只是他把宜野座調出公安局而做的幌子,換句話說,他們所追捕的嫌疑犯,其實是醫生。醫生將宜野座迷昏後利用室外投影造出假的路線,指引其他人遠離他們的所在地,接著拆下宜野座的通訊器丟在一旁。說穿了並不是什麼複雜的陷阱,但公安局最終會認為這是誰設的陷阱,可就難說。

有了「縢秀星的前例」,「執行官宜野座伸元的逃亡說」也就非常容易成形。即使認識他的人沒有一個相信他會這麼做。

至於被拆下的義肢,醫生笑著說那是他個人的喜好問題,因為覺得並不適合,所以索性拆除了。

 

「做這種事情……是犯罪啊!」宜野座的聲音顫抖著。

「不,我基本上並沒有傷害任何人喔,而且是抱著要讓宜野座先生變得幸福這樣美好的理念而行動的。」醫生無害地笑著。「我的色相跟犯罪係數完全沒有變動,這就是最好的證明喔。因此,只要公安局沒有懷疑到我頭上……

 

向島醫生和宜野座再次四目相接,兩人都直視著對方的瞳孔深處。

 

我們就有很多時間去尋找能幸福的方法喔。宜野座先生。」

《完美的世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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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我喜歡病氣的醫生宜(淚)

其實本來還想寫醫生有打算要對宜野動前額葉手術之類的Sucker Punch梗(爆)

不過寫到最後真的覺得自己很囉唆(可是又不知從何刪起)

就把這個感覺會自曝其短的梗刪除了XD

 

話說回來其實我也很困惑啊

睡前在P網看的糟糕圖明明是進擊的巨人的Jean受啊(爆)

另外一個困惑的點是

其實這個故事的開頭....

我是想寫成像Steins; Gate那樣,宜野跳到其他世界線去,卻保留原本世界線記憶的故事。

但是不知道該怎麼發展就放置play了

沒想到一覺醒來居然變成SPN的What Is And What Should Never Be (這集真的好喜歡)

 

給沒看過SPN的人稍微簡介下

男主角(美人)的家庭因為母親離奇死亡而整個變調,後來他和弟弟相依為命到處打鬼救人

這一集男主角被怪物抓到,對他下了幻覺毒藥

(讓他的意識在幸福的夢境中,現實中則是被怪物吸取精氣和血液慢慢死去)

夢裡的世界是"母親沒有死去的世界",一開始他也覺得一切都非常美好

但他發現在這個世界裡他和弟弟的感情非常不融洽

而許多他們曾經救過的人都死了

最後決定在夢裡自殺 捨棄了有母親在的夢境  投向現實的弟弟的懷抱

 

最後說一句

其實寫PP的文好麻煩

因為宜野是暱稱,所以必須打"宜野座",我超懶的好嗎(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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